他度钧可不是不办事的人,平南王用了他的计,自是会更相信他几分的。

他也好为以后筹谋。

倒是之前与他们提起薛家的中年男子,得到消息后,不禁笑了,“如今看来,王爷确实找到了一个潜力不小的谋士。”

他回信,“可。”

这是指度钧这个人如今看来是可信的,至于以后如何,谁说的准啊。

虽然慢了一些,但朝廷若不想平南王有机会染指沙南民心,自是要快速采取行动的,而此刻的薛家自是站在朝廷一边的,薛家的存在如今可是依附的皇帝,若是给了平南王机会,呵,谁还认他薛家。

所以在见到朝廷调拨邻近地方的粮食,又斩了沙南不作为的官员后,谢危便可继续前进了。

只是坐在马车里,谢危有些紧张。

苏梦看他这般,眨了眨眼睛,“你这是怎么了?事情不是解决了吗?表哥可真厉害~”

“我……”谢危想说他化用的度钧之名,却不知如何开口,近来他处理事情,也是没有避开梦梦的。

这件事嘛,苏梦自是知道一些的,她刚来可就是在那王爷别院,“对了,那个王爷是不是对你特别不好?”

谢危浑身一紧,是了,她应该是知道一些的,“不算好也不算不好吧,有用的人才能在他那里活下来。”

“梦梦,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谢危闭着眼睛,眼睫轻颤,“这些年你都不曾问过我到底为何睡不安稳…只是为我调了许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