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竟是叫他不能大规模反击了,只小小撩拨着水花。
苏梦大笑着反击。
两人不一会儿就被水打湿了不少。
若不是怕谢危生病,苏梦决不会就此罢战的。
“哎呀,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水,头发都湿了?!”跟着来伺候的留棋一脸惊叹。
总不能公子被鱼给打了吧。
“没事,只是有些调皮的鱼儿作弄罢了,今日收获不错,回吧,这些鱼就带两条回去吃个鲜,其他的便放了吧。”谢危快速交待着留棋。
随后便上了马车。
留棋拿着鱼篓,看着他家公子好似在让着什么人先上马车一般的动作。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真是奇奇怪怪的。
不过公子的事儿,他能说啥。
谢危把放在马车里的凝梦给放到一旁,然后拿了干净的手帕给她擦脸。
“你先擦,我不用,你别着凉了。”说着,苏梦便回了凝梦琴中,她再出来已经是焕然一新了。
这速度之快,谢危直接愣了。
苏梦见他这样,拿过帕子给他擦了起来,“怎么不赶快擦干净,等着凉了,可是要吃药的,苦兮兮的,到时候你可别哭!”
谢危直接笑了,“我可不怕药苦,更不会哭。”
苏梦一脸不相信,但还是敷衍着他,“好好好,你不会,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