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尚角哥哥本来就会诊脉,所以已经得出结论了吧。

不然他刚刚怎么会期待呢。再一想,从杏果开始,他就应该察觉到一些情况了,只是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喜事,便也没往这地方想过。

给了尚角哥哥一个肯定的眼神,宫远徵恭喜着,“嫂嫂有喜在身了,不过。”

这话他都不好意思说,他才多大,就经历了他这个年纪不该经历的。

“嫂嫂有些疲累,还是要好好养一段时间的,哥哥也懂医,有些事情前几个月也要克制住。”宫远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段话的。

他觉得,他这几个月都不想见到尚角哥哥了,他徵宫也挺忙的,他新研制的毒药也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分心……

屋内有片刻的安静,苏梦觉得自己盖着的脚趾都要拧成花了,但徵弟弟的话既然是和阿尚说的,那,那她就当没听见吧。只要她不尴尬。

宫尚角掩饰性地咳了咳,着实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被远徵弟弟的话给说到尴尬的地步。

“远徵弟弟,可要给你嫂嫂开一些安胎药?”他如今多少有些医者不自医了,叫他冷静下来给阿苏的情况作出判断他都不能作出了,所以还是得听听远徵弟弟的话。

“不用,嫂嫂身体底子很好,只要好好休息便够了。”宫远徵说完,那几位老大夫也是姗姗来迟了。

不过,给出的结论也都是如宫远徵一般。

所以,角宫主与泠夫人到了宫尚角这里,得知自己就要抱孙子的时候,那可真是要开心到模糊了,虽然瞧着自己大儿子就一副很行的模样,但这个孙辈也是太快了一些。

看看这宫门里,除了他角宫有了孙辈,其他宫哪有呀。

“好好好,尚角,你可要多让着点梦梦,这有孕后啊,会不舒服,脾气也会多变一些。”泠夫人拉着儿子交代着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