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当时他知道了郑南衣的身份后,猜测郑家早有准备,定然早就撤离了,更别提找到什么关于无量流火的消息了。
如此,才没有连夜离开宫门,不然一切都要如宫唤羽所想了。
“执刃。”上官浅端着准备好的膳食进门。
如果她不出现,宫尚角自然不会想起她,但看到她,那也要想办法叫她知道,他的内功有个漏洞,届时会内力尽失。
这个消息是重中之重,只有无锋知道,才会在这一日做手脚。
“谁叫你进来的?!”宫尚角运起内功,只眨眼间额上便满是细汗,脸色也十分难看。
“执刃,您这是怎么了?”上官浅被吓了一跳,心跳十分快,但她又觉得自己无意间好像撞破了什么隐密一般。
她想要上前,但宫尚角一声厉喝,“出去!”
如此,上官浅才不敢再往前,反倒退了出去。
宫尚角看着人走远了,才没有继续演下去。
这次先给上官浅一个引子,之后再加重她的疑心,下个月同样的时间,若是再被上官浅撞见一次,她必定会有所猜测,从而叫她深信不疑。
毕竟一切都是她偶然间撞破的,怎么会怀疑这都是假的呢。
这还不算完,稍后赶过来的宫远徵又对着角宫下人吩咐,不要叫一些人到处乱走,若再有下次,他必然不饶。
上官浅自然知道一些人特指的是她,但能叫宫尚角暴怒,宫远徵这般上心的情况,必然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