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执刃的为难,自十年前宫门变故之后,宫门一直独善其身……郑家掌门郑忠义为了给郑家留存一点血脉,郑家送出女儿郑南衣参与了今年的选婚。”
说到这里,宫尚角难得沉默片刻,“今日我回到宫门,已听取过各方汇报,才得知新娘中混入了无锋刺客,虽已被拿下,但此刺客便名叫郑南衣……”
“哎,多事之秋啊。”宫鸿羽忍不住长叹一声,“好在尚角你行事稳妥,这十年来全靠你在外斡旋,宫门财富更是稳固增长,本来这执刃之位……”
“执刃,天色已晚,我也有些疲倦了,有话还请直说。”
“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很久了,这执……”
忽而,大门被推开。宫鸿羽有些意外,他已经吩咐守卫不得打扰。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是宫唤羽走了进来。
“父亲。”宫唤羽行礼,瞧见宫尚角,也微微示意。
“你怎么不去早点休息,明天是你的大喜日子—”
“我还不累,父亲,且我有急事需要禀告父,需要禀告执刃。”
宫唤羽意有所指地扫过宫尚角,却见他巍然不动。
“尚角又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那无锋刺客郑南衣……”宫唤羽只提起一个话头,却没有继续说。
宫尚角见此眉头微挑,“夜深了,想必少主还有话与执刃说,我便先回去了。”
“至于郑南衣,我已叫前哨据点去浑元郑家查看了,想必天亮便有结果了。”
宫唤羽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此来就是为了把宫尚角支出宫门去,可现在……但事已至此,不可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