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苏当然知道宫远徵的惊讶,虽然已经提前给小朋友打了预防针,但是确实是反差有些大,她的眼睛一转。
眼眸之中流光一闪,只见她青袖一抬,自袖口探出刚刚擦拭过的纤弱手指,递到宫远徵眼前。
眼中溢出水汽,红唇轻轻一抿,只听她那唇齿之间流出娇弱的话语。
“阿远,手指疼。”
女子声音软糯,与之平时的温柔不同,与之对不熟之人的清冷不同,与之刚刚的冰寒不同,她声音娇软,似在对着眼前宫远徵撒娇。
宫远徵本是有些惊讶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他本是有些复杂的眼眸一此时此刻好像只能看见眼前女子。
“怎么了?”
向来桀骜的语气,莫名的柔软。
宫远徵握住递到自己眼前的手指,凑至唇边,开口轻轻的吹了起来。
月苏嘴角极轻的勾起,随后拉着声音继续委屈的说道:
“可能是上面的木刺扎进手指中了。”
宫远徵看着红润的指尖,眼眸之中流过一丝暗光,又吹了几下之后,对着月苏说道“将人带回去之后,便为你好好看看。”
见少年面色恢复如常,月苏心中皆是笑意,最后弯着眼睛点头,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不想被宫远徵轻轻的握住。
“我怕你再打他!”
宫远徵看着月苏望向自己还带着笑意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邪气,下巴轻轻抬起对着不远处躺在地上估计已经深度昏迷的人,对着月苏说。
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过去的月苏,听到宫远徵的话,一口气没咽下去,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宫远徵眼中笑意更甚,但是另一只手还是为月苏拍着背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