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眼睛此刻圆溜溜的，写满无辜，“他们自愿的啊，为什么不行？”

他们自愿的对象又不是你，如果没有富江，你学他大喊一声我要站前面去，前面的人会转过头来对你翻白眼再骂两句。

“这样对我不好。”你委婉地说。

“哪里不好？不用排队，也不会浪费时间。”富江咬破一个汤圆。

“但我失去了素质啊！”你勺子敲敲碗边，试图让富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富江顿住，沾上一点芝麻馅在他唇边像颗恰到好处的痣。由纪真奇怪，见过杀人，在警察和朋友面前说谎，但很介意自己插队失去素质。

哪怕你们坐到最角落，队伍也会向你们投来视线，为你刚才的尴尬持久续航。

你囫囵吞下汤圆，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富江吃了四五个就兴趣淡淡，拿勺子戳着玩。你看不下去拿了个打包盒。

富江看着打包盒，由纪穷得可怜，但……他记得有几个接触过由纪的仿制品还有财产。

他们死太快了，没来得及花完，复活过后又把那些东西忘到一边，不如让他和由纪花个痛快。

你摸了摸富江的额头，“我打包个汤圆，你在笑什么？”笑得阴森森的，你还以为他要当街分裂。

“没什么。”富江决定隐瞒这件事。

善良的由纪，连插队都会担心失去素质，还是不要让她知道钱的事情了。

“回家。”富江朝你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