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应该不会这样做。
只在门口徘徊的清水,忽然出现又消失的雾,你听过的传言里,大多数接触龙介的人都是自己心理崩溃自杀的,还没有他动手的案例。
“为什么不换?你不是可怜她们吗?”龙介恍然大悟,“她们还不足以打动你。”他表情太过刻意,让你有些控制不住的冲动。
白雾是个巨大的舞台,一片幕布消散,一个故事上演,然后幕布合拢,再挑选新的故事。
形形色色的人类,如同破烂布偶般演起她们自己的故事,用她们面目全非的脸,用她们混着血一起落的泪。
你落泪的时候,连自己都没察觉。
龙介在笑,他还在变本加厉,“如果你们爱我的话,就演得更卖力一点,我要看见她更多的情绪,这会让我高兴。”
富江对这些懒得多看一眼,只是用指腹擦去你眼角的眼泪。
他动作笨拙生疏到不行,你晶莹的眼泪,指尖湿润的触感,和你落泪时他心脏的隐痛都让他感觉到陌生。
好痛哦,由纪,可他身上什么伤口都没有。
在你哭泣伤心的时候,富江怀抱疼痛想要你的安慰。可你在忙着哭泣,没时间观察偷偷抱怨自己痛的富江。
眼泪——是什么味道?
富江想要什么,就要立刻得到。
如墨的夜色,浓白的雾,一位垂泪,一位在观赏,另一位在品尝少女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