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和他们一样?”你什么时候在他眼里这么特殊了?
“那就找下一个庇护所啊,”富江本来是蹲着,用手撑着地面往你面前挪了两步,如同一只奶牛猫,“由纪,怎么样?你要是现在想杀了我,也可以哦。我就在这里,不会躲。”
他是故意的,他说话时偏激渴望的表情,露出的脆弱脖颈,毫无防备贴近的身体,眼神期待又挑衅。现在一双手掐死他,就能看见他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忍不住掐住他,富江在笑。你手指贴上他脖颈时,能感觉他的僵硬,他吞咽口水的动作在你掌心尽显。富江不适应这种触碰,没有利刃的干脆利落,钳制着他的手温暖而柔软。
“由纪,想做什么都可以,顺应你的心。”富江轻声细语,放纵你的行为,他对即将到来的死亡难得有几分期待,可他自己没想明白在期待什么。
也许由纪能告诉他。富江思维和视野都模糊起来,可少女给予他的痛苦依旧清晰。漫长而绵柔的死亡体验果然是由纪的风格,明明他手里就有剪刀可以干脆了断,由纪是个笨蛋。
窒息让他的身体都兴奋起来,富江都能听见血管里流淌的恶意。
[快死吧,快死吧。]
[好嫉妒啊,由纪去拿刀砍死他就好,不用那么温柔。]
[死掉的话,由纪会难过吧,好想看那时的由纪]
身体一瞬间安静下来,然后引发更激烈的暴动。前所未有的的渴望席卷每一个细胞,它们在身体里叫嚣,如同沸腾水面的气泡。
富江在这种情况下笑出了声,他喉结在你掌心颤动,尽管被你压制住喉咙,笑声却依然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