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他的眼睛,他的口鼻,他的耳朵。

已经看不清他的脸,可你觉得躺在花丛中的逝者就是富江。你又看了看二楼,血迹依旧在墙上流淌,那房间里的也是富江。

照片的咔嚓声响起,拍照取证的警官却轻轻“咦”了一声。樱诚询问情况,拿着相机的警官说:“照片拍出来很模糊扭曲,根本看不见脸。”

此时此刻站在中庭,被一堆警官保护的你忽然觉得好冷。你知道照片为什么拍不出来的原因。

“他不喜欢拍照。”

你轻轻地说着,谁都没有听见,少年身上的花朝你摇了摇,像是在夸奖你善解人意。

见实在是拍不出来,樱诚只好放弃,“有人证物证,电话录音和刀具上的指纹也够了。先这样送回局里调查,待会让取证科过来。”

“这两位小姐,你们能去作个人证录口供吗?如果情绪受到刺激,我们也有心理辅导。”樱诚向你们低声询问,像是怕声音大一点都会吓到你们两个无辜的女孩。

玫瑰花蹭了蹭你的小腿,你差点站不稳,惠子扶住你一脸担心,“由纪,你一定吓坏了。”

“是啊,我需要心理辅导。”

你迫切地需要有人告诉你,一切都是你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