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毡苔怎么养啊?”你疯狂搜索也没有参考,趴在花盆边,“每天给你一点生肉,应该是能活的吧?”
你真是疯了,怎么会指望一株花回答你。你叹口气,确定返校的东西带齐过后,关上灯睡觉。
街角的少年看着一处房子,月光给他打上一层柔焦滤镜,如梦似幻。再细看就会发现他脸上狰狞的伤口,红肉里见一点白骨,然后翕动愈合到一起。
“他在哪里?”
“贱人!我要毁了他。”
“富江、富江,原谅我,我真的爱你,让我把你杀了吧,你应该是能懂我的啊。”
“我要那家伙的心脏,我要剖开看看什么颜色。”
富江摸了摸自己脸上还未痊愈的伤痕,看一眼房子转身离开,看样子他还得再过几天才能去烧掉花盆里的丑东西,顺便…见见由纪子。
他行走在月光下,随便找个巷角走进去,湮没于黑暗里,但总会看见利器的寒光和癫狂的红眼。
早上你收拾好自己,顺便喂一块生肉给花盆里的东西。
昨天你和惠子也在聊这植物,你还拍照。奇怪的是照片拍出来很扭曲,隐隐有张可怕的人脸,仔细一看又有点像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