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时候她的心智还远远没有强大到,能够接受在失去家园的情况下,还一个人不停流转于各个世界的这个事实。

她或许会绝望到自我了断,或许会业魔化,或许到最后会变得比如今的朝比奈光更疯。

不过现在她在尝试着接受这个结果,尝试着向前进,因为有了那么多和她结契的同伴,她知道他们会一直陪伴着她。

那一晚,白川童浔难得睡了个还算不错的觉。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彻底亮透的时候,她就开始琢磨狱门疆了。

昨天五条悟有提起自己见过他的先祖,记载中自己第一次出现在五条家人的时间是在千年以前,既然如此,那干脆第一次试验的地点就定在千年前五条家先祖的附近好了。

这么想着,她盯着手中魔方样式的咒物,专心运转起能力来。

咒力发动的同时,狱门疆顷刻间张开,包裹住了蓝发少女的身体,熟悉的一阵压缩感袭来,再恢复时眼前已经换了一幅景象。

头顶乌蒙蒙一片阴云,白川童浔脑海里的警铃在一瞬间拉响,她猛地侧过身,一道身影擦过她重重砸在了地上。

白川童浔:“”

怎么感觉她大多数穿越的地方总是有意外发生?

脚边的男人身穿宽大和服,一头银白色长发因为剧烈打斗而变得乱糟糟的,他闷哼一声,左手扶头,右臂手肘撑地支起了上半身。

他掀开眼皮,碎星般的眸恍惚一瞬,有些错愕得对上蓝发少女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