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浔心下不安,语气也逐渐焦虑起来。

而随着她的话语,朝比奈光的眸色也越来越冷,如同诡谲暗沉的酒色深渊般让人胆寒颤栗。

只是少女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为什么?既然你有随意穿梭世界的能力,为什么会没有办法呢?你帮帮我吧,那个世界还有人在等我,我的爸爸妈妈」

「你说,还有人等你?」

行刑者语气古怪地轻声咀嚼着这几个字。

「对的,我的家人和朋友,如果可以的话」

「你懂什么?!」

蓦然一番嘶吼打断了她的话语。

白川童浔猛地僵住,她看见前一秒还很正常的朝比奈光此刻如同一个崩溃的疯子般疯狂揉搓着自己的头发,语气和神情再度失控。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你明白什么?」

眼眶中积攒又落下的不是泪,而是刻骨悲恸的绝望和哀嚎。

他嘶吼着,质问着。

「你记得什么?!」

黑暗不详的气息扩散开来,残忍地掠过充满生机的森林,白川童浔几乎要窒息,只觉得世界仿佛都在枯败衰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