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见正趴在岸边伸手去舀小溪里的水,杀生丸站在他边上,感觉粘在背后的目光炽热又带着点莫名的蠢蠢欲动。
她又在看他。
杀生丸抿了抿唇,没有回头。
自从白川童浔知道了他犬妖的身份,已经过了三天,期间这家伙就总是喜欢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这让他觉得别扭,尤其是当她的视线不断游离在他的身上,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的时候,犬类敏锐的直觉让他莫名在心里升起一种毛毛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察觉到那道有如实质的目光在他后月要处停留了几秒,旋即渐渐转移到月要间以下的位置后,杀生丸自记事以来便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羞恼情绪,在此刻得以复活。
他额头青筋微微暴起,终于忍不住转身,冷声质问:「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白川童浔迅速收回视线,转而满脸无辜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要什么您就能给我吗?」
显然是一副有事相求的诚恳态度,只要一有什么需求的时候,这家伙就会对他使用敬语。
杀生丸拧起眉,又舒缓开来:「你要什么。」
他的态度不置可否,没说一定会给,但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一问就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也正是知道这一点,白川童浔才彻底放松下来,直接开口道:「我想要杀生丸大人尾巴上的一根毛一根就可以!」
杀生丸:「?」
杀生丸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大概是从没听过这样离谱的请求,白发大妖罕见地呆滞了两秒,他迟疑地低头看她,认认真真对上那双闪亮亮的浅色眼眸,确认对方真的没在开玩笑之后,才沉默地从肩上披着的毛绒长条上取下一缕毛发。
他将那缕毛发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