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浔顿时了然,她不再多说,只是安静地又掏出从吉尔伽美什那里换来的钱财,为他们的茶点时光再多增填了一些甜点。
她暗暗叹了口气。
或许他心中什么都清楚,只不过感情让他没有办法去正视这个问题而已。
「我想你可以先试着去接受其它的器?」
夜斗倏然攥紧了拳头。
他缓缓开口,语气苦涩:「我之前有过一个叫樱的神器。」
少女动作一顿。
窗外月色清潋,照在他们身上时,带不来任何温度。
室内,少年低垂着头,叹息着将他那不算美好的陈年往事娓娓道来。
神明的故事并不长,大多都被一笔带过,但白川童浔却仍然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压抑的不甘和苦闷。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夜斗继续说:「我有时候会觉得被那种压迫感逼得喘不过气来,很多次都升起想要逃跑的念头,可我无法真正意义上的做到拜托那个人。」
他的视线从自己双手上移,表情空洞地看向她:「我感到很茫然,童浔,但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这样跟他耗着。」
可耗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又可以得到些什么呢?
他不知道。
他好像陷入了一段死循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他的情感,拼尽全力不让他逃离出去。
这让他感到痛苦。
「你得自己做出决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