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危险后,白川童浔就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家刀剑身上,拉着后者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脸色。
压切长谷部抬头望向她,阴郁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
他抿起唇,规规矩矩放置在膝盖上的双手渐渐握拳。
「刚刚那个」
他张了张口,语句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甘心道:「那是极化后的压切长谷部。」
白川童浔不明所以:「极化?」
压切长谷部低声跟她解释了一番极化的含义。
「哦」
白川童浔懵懂地挠了挠头,讪讪一笑:「其实我没看出来太大的区别啦,不过音的那个长谷部君好像」
她说着,迟疑地歪了歪头,良久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很开朗?」
虽然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汇报正事的时候表情同样很是严肃,但总觉得那双与自家刀剑一模一样的紫眸里,盛着某种热情自信的状态。
就面对音的时候,感觉特别情绪高昂?
沉默良久,压切长谷部声调平缓,没什么情绪波动地又问道:「那,主人觉得那样的压切长谷部怎么样?」
「挺好的。」
白川童浔没有多虑,想起那位审神者和打刀对话时的情景,实话实说道:「看起来有点像勤奋努力的热血青年,音应该很喜欢他吧。」
说着,她偏过头,却瞥见听完她看法后的压切长谷部情绪更加低落起来,紧蹙的眉头好像还带着些许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