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很配合地回应道:「好棒,长谷部,队长任务完成的相当不错呢。」

压切长谷部嘴角微扬,语气平缓:「这种结果是理所当然的。」

白川童浔在一旁无声观察着来人。

直到月要间的力度倏然加紧,她下意识地回过头,这才发现刚刚自己居然盯着对方出了神。

她疑惑地转向自己的打刀,就见对方耷拉着脑袋,宛若失宠地大狗一样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那目光,就好像她是什么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渣女一般。

白川童浔愣愣地眨了眨眼睛,还没彻底缓过神,扭头再次望着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又转过来看了看自己面前一模一样的这只,恍然大悟。

她抬手揉了揉身前青年的脑袋,又回过身来看向音,顿觉新奇:「这是你的压切长谷部?」

除了身上衣服有所不同,她还没见过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就跟复制黏贴似的,找不出任何差别。

「是的。」

音也学着她抬手扌莫了扌莫自己压切长谷部的脑袋,笑着回应道:「这是我们家的长谷部君。」

白川童浔不由得又望那边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月要间的双臂缓缓落了下去,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重新移回视线。

压切长谷部站在房间内,神色不明地偏头盯着门框碎裂的方向,眼帘下垂,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略微显出点点晦色。

白川童浔微微怔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轻皱起眉。

这座本丸的压切长谷部还有别的事情,很快就告了退。

昨天才遭受过打击,她还有些惊魂未定,白川童浔顾虑着现实世界的事情,并没有在本丸待多久,很快也和音诚恳地表达了谢意,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