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
又有人劝说道:「京都的人推掉所有行程,就为了这次的活动,你强行取消了它,怎么跟他们的人交代。」
白发男人冷冷看去,嗤笑着:
「你们的大道理不是很多吗,当初教育我的时候多能讲啊,怎么这次不行了?」
「……」
那人又不说话了。
五条悟收回视线。
骨子里的强势再次显露出来,他不再愿意陪他们耗下去,撤回手臂,不紧不慢地站直了身体。
他感到无趣地挥了挥手,迈步离开了气氛冷凝的会议室。
「我说,你们还没有那个能力约束她,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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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童浔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咒高宿舍的那张床上。
她茫然地转动视线,扫了一圈。
房间很大,四周的家具什么的也都十分齐全,窗边色彩单一的帘布却缀着矜贵的花纹,低调又不便宜。
这哪?
月匈口的恐惧感已经平复了下来,想起不省人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顿时慌张地坐起身。
「召唤书?你在不在?」
响应了她的召唤,那本笔记本缓缓浮现在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