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眼神飘忽了一圈,直直盯着天上的那朵云,呐呐地开口:

「就五条老师说是要去横滨找你,然后没几天就孤身一个人回来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还会、还会时不时地拿出你的照片看看,我就以为」

就以为她凉凉了是吧。

白川童浔目光诡异地看向五条悟。

「你没事看我照片干什么?」她顿了顿,突然警惕起来,那眼神活脱脱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等等,你怎么会有我照片的,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啊——你说那个啊。」

五条悟夸张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笑嘻嘻地将手伸进裤兜。

他在裤兜里掏了掏,最后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厚着脸皮面不改色道:「我只是睹物思人嘛,你又在横滨那种地方,离家那么远多让人不放心啊。」

旁边完全不敢出声的虎杖悠仁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从东京到横滨,基本不到半小时的路程,很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白川童浔狐疑地接过照片。

拍摄时的灯光很暗,依稀可以看清照片上面是她和粉发少年在电影院的沙发上窝在一起,专心致志看俗套爱情大片时的样子。

她撇了撇嘴角,将照片塞回男人的怀里,半开玩笑地道。

「你看着照片同时思两个人?」

「一个。」

五条悟双手拿捏住照片两端,拇指和手腕猛地用力,毫不犹豫且精准无比地将照片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