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除此之外,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尽力为你拿到手,所以……」

与谢野晶子:「真的拜托了,白川小姐。」

随后,谷崎直美的哥哥面目严肃地朝她鞠了一躬,在他边上,国木田独步和另一个雀斑男孩也低下了头。

他们不约而同道:「拜托了,白川小姐。」

「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失礼道歉。」

紧接着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禁锢着她腕部的江户川乱步也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两步,他同样一鼓作气地弯下了月要,双眼盯着地面,声线颤抖:

「拜托。」

白川童浔一时被这样郑重的架势震撼住,心慌地抿起唇,面对着这么多人的求助,最终还是挫败地耷拉下肩膀。

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身旁的太宰治刚要再加把劲说些什么,就见她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到昏迷的福泽谕吉的床前,认真观察一番,确定了症状,随后神色凝重地开口道:

「你们社长,之前自杀了?」

「为什么这么说?」

太宰治对这样一个问题很感兴趣,想到初见时少女曾和他说过的话,有些好奇地走到她的身边。

白川童浔撇了撇嘴,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