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认真注视着他,察觉到他深藏于双眼中的疲惫与无力后,白川童浔呼吸倏然一窒,她鬼使神差般,几乎是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不。」

「我说过我会留在这里陪伴着你,所以别再赶我走了,直到我的时间彻底结束,我都不会主动离开。」

「……」

一片无言的寂静。

不是,什么鬼。

说完这句话,她的理智猛然回笼,一股违和感悄然攀上大脑,令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好煽情好肉麻。

这根本不像是她会说的话,又不是再也见不到面,怎么搞得好像会生离死别一样。

吉尔伽美什办公的动作一顿,没有再说什么,他甚至没有再抬头看她一眼,只是异常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于是没了话题的白川童浔也不再开口。

太阳东升西落,日子一天天过去。

白川童浔已经待在这个地方近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体内横冲直撞的能量让她已经从最初的难受变成折磨人的痛苦。

她生怕自己哪天就原地爆炸了。

因为已经虚弱到起不来床的缘故,从一开始她每天厚着脸皮跟在吉尔伽美什后面跑,到现在变成了吉尔伽美什搬了个华丽丽的座椅整天到她房里处理事务。

「快离开吧。」

他总是催促似的,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这话你应该跟那个破烂狱门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