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竟然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五条悟那个世界过了多少时间,她还答应了太宰治明天要见面来着。

白川童浔单手托腮坐在吉尔伽美什边上被擦得蹭亮的台阶处,仰头安静地看他从容不迫地吩咐各种命令和事项,那模样倒还真有几分贤王的范儿。

她无所事事地发散着自己的思维

说起来,她为什么没能回去呢?

仍然能感觉到体内在不断运作的那股能量,这说明她随时都可能进行穿越,但她从没有体验过这么久的折腾时长,无时无刻不在体内乱成一团的能量让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她强忍着这种难耐的感觉,等待着狱门疆将她拉那个世界。

日复一日。

吉尔伽美什变得像个沉迷工作的社畜一样,整天忙得饭不吃觉也不睡。

在乌鲁克的白川童浔也没什么事情干,于是同样每天忙着督促他吃饭睡觉,免得这位王一不小心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猝死了。

小日子过得还算舒心,毕竟在乌鲁克的王宫里,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会不爱惜小命跑来找她的茬。

而对她来说最危险的吉尔伽美什,经过几个星期的相处和了解,现在她也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

在又一次拽着吉尔伽美什上床休息后,蓝发少女听到他忽然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得走了。」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寝宫内却能听得十分清楚。

白川童浔静下心感受着体内混乱的能量,发现似乎还不到那种程度,便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道:「这就开始赶我了?我还能再多待一段时间呢,说不定能陪着你到老哦。」

吉尔伽美什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对她的话表示了一万分的不屑。

忙忙碌碌又过了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