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中除了渐深渐缓的呼吸声,便再也没了其他动静。
直到彻底确认了白川童浔的熟睡后,白发男人这才施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床头边,附身拾起了枕头旁的魔方体,转动着手腕与指尖,将狱门疆上上下下观察了个遍。
指腹轻轻拂过不算平滑的表面,在阴影与月光的折射之中,这正方形的咒物散发出某种不详的暗光。
突然,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再次将狱门疆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床头。
白川童浔睡了很久。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生物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时不时地失效。
当再一次睁开双眼时,午后的阳光照进整个房间。
白川童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掌心抵着额头,感受着内心久久无法平静的悸动。
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
也不知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梦中的画面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有一个场景清晰无比,她记得最后隐约有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伴随着迷雾与废墟,少年的身影站在她的眼前,眼眸中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与对自由的向往,笑容灿烂地将一个东西递到了她的手里。
「加油,童浔。」他说:「别忘了回家。」
梦境戛然而止,意识徒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