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彻底噤声。
不甘心地沉默了两秒,他突然狠狠揉了揉头发,别扭地撇开脑袋,嘟囔着:「是,我知道了。」
话说,这人对她的敌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白川童浔轻蹙起眉,看着不再正眼面对她的银发少年,心中生疑。
第一次就算了,但现在,就算是警惕心过人,这也完全不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应有的戒备态度才对。
房间里的气氛眼看着马上就要僵持起来,也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山本武开口了。
「怎么还站着,来坐下一起喝茶呀。」
他笑嘻嘻地站了起来,豪爽地勾住沢田纲吉的脖子,朝白川童浔笑道:「阿纲的客人就是我们的客人,那家伙性格就那样,你别放在心上。」
他口中的「那家伙」双手抱臂,坐在桌前轻轻哼了一声。
白川童浔原本也不想事情闹大,自然也就顺着对方的意在沢田纲吉身边坐了下来。
不知为何,这次在异世界待得格外久。
直到太阳逐渐下沉,白川童浔才感觉到身体开始升温,这是她即将离开的征兆。
今天的茶会完全可以说是她记忆里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次。
这整个过程中,狱寺隼人从来没对她和颜悦色过哪怕一次,而她也注意到看似平易近人的山本武,偶尔在看向她时展露出的冷漠和探究。
明明应该是放松平常的休息时间,这两人的武器却从没有离开过他们手边的位置,无论他们当时正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