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客气。”五条悟嘴角含笑:“毕竟只有吃饱了的猪,宰的时候才更香嘛。”

白川童浔:“”

口中的甜点,突然就变得苦涩了起来。

食不知味地吃完布丁后,她再次被五条悟带着坐上了一辆私家车,黑色的轿车逐渐偏离大路拐上小道,路边树林被风刮得飒飒响,白川童浔不禁攥紧了拳头。

这家伙不会是想要将她抛尸野外吧?

五条悟翘着二郎腿坐在她边上,他脑袋靠窗,眼睛瞄着前方的后视镜,忽然在某一刻,开口叫了声停。

车子靠边停下,两人下了车,白发男人带着她来到了一个旧公寓楼前。

这幢楼估计是没什么人住了,斑驳的墙面被剥落得几乎不剩下一块好地方,阳台处的栅栏断的断,塌的塌,荒凉又寒酸。

五条悟站在白川童浔身边,伸手指着第一层楼的门,说:“你看那。”

白川童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是一个破旧不堪的门,绿色的藤蔓缠绕着柱子蜿蜒到门前,若离若即地搭在门把手上。

她盯了一会儿,疑惑地转头:“怎么了吗?”

此时太阳陷入沉眠,夜色已浓。

低沉的声音又轻又慢地在耳边响起,幽幽的语气营造出一种莫名恐怖的氛围:“它一直在看着你,发现没有?”

白川童浔瞬间毛骨悚然起来,她倏然回头,再次看向那扇门,只觉得一阵凉意沁入骨髓。

谁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