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水流之中,渐渐出现了一个身穿羽织的粉发少年。
大约有十几岁的少年模样,身形修长,腰间的绳子上挂着一个狐狸面具,脸侧有着一条疤痕。
水纹消去,锖兔怔愣地站在原地。
他几乎可以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川童浔,又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从手到脚,紧接着拔出手中的刀,借着刀面观察自己的脸庞。
少年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
白川童浔张了张口,见他这样,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锖兔?”
锖兔这才回神,他望着白川童浔,右手抚上侧颈,慢慢摩挲了一下后,也跟着轻轻应了一声。
“嗯。”
“在里面吗?”
有人从外面敲响了门,白川童浔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
“说好了五分钟的,就算是藏起来也没有用哦。咦,怎么还上锁了?”
铁门震动了几下,随后遽然被人踹开,外面属于地下仓库的等光顷刻间争先恐后地涌入小杂货间,锖兔眼神一凝,反应力极强地将刀换至右手,借着腰身转动的惯性奋力往后一挥。
五条悟立刻侧身躲开。
粉发少年一击不成后,便退至白川童浔身边,轻声叮嘱道:“童浔,躲到有抵挡物的角落去。”
这下换成白川童浔愣住了,不知何时已经穿好衣服的太宰治连忙拉着她来到某一处堆满了箱子的角落。
锖兔深吸一口气,弯腰握紧了刀柄,后脚在地面一蹬,挥刀间水纹乍现,随着刀刃的弧度连成一条细线,直直朝着白发男人伸延过去。
太宰治和白川童浔窝在小角落中,露出半个脑袋观察外面的战局。
“这位也是你的朋友?”黑发男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