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的逃亡时刻,为什么会被他搞得像是偷情一样啊!!
太宰治歪了歪头,讶异地反问道:“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童浔酱不想像之前那样碰碰我吗?那你叫我脱衣服是要干什么?”
一连四个问题,硬是把少女问得哑口无言。
他这么讲好像也没什么错,毕竟除了直接把绷带拿到手,能得到信物的方法就只有触摸一分钟以上了。
白川童浔的动作有些微妙地僵住。
这谁顶得住啊,变态竟是我自己。
白川童浔:“你说得对。”
她终于放弃挣扎,扯住太宰治的领子主动帮他一起脱,显然是已经对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彻底不抱希望了。
“你身上缠了多少绷带?”
“今天啊”黑发男人吊起眉梢,歪头想了想:“不太记得了,大概有七八条?”
“最贴身的呢?”
“三条吧。”
正好。
关于黑泥精的三条贴身绷带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终于那在字里行间中找到了要点。
之前触碰到的都是太宰治手臂上的绷带,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能是还没达到贴身这个要求的缘故。
如果非要贴身的话所谓贴身,不就是贴着肉的那一条嘛?
衬衫往下掉落,被男人及时接住,白川童浔看见了对方腰腹处的结,伸手就要去解。
太宰治倏地握住她的手腕:“要干什么?”
少女被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懵了一下,抬起头道:“解绷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