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的话还在脑中徘徊。

那个社长看起来这么凶神恶煞,不会真的把她送去做人体实验吧……

光是想一想这个可能性,她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她被绑在手术台,无论怎么哭喊都没人来救她,边上还有几个变态医生拿着手术刀冲她桀桀桀笑的画面。

白川童浔冷不丁一个激灵。

太恐怖了,得在对方叫人来抓她之前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福泽谕吉承诺过他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她还是不放心将性命交给这样微不足道的一个口头保证。

她一边埋头将零食放进包里,一边拿出了召唤书。

此地确实不宜久留,但是接下来要去哪里,还是先康康下一个信物再做决定好了。

白川童浔单手翻到了下一个未解锁的图鉴,熟能生巧地看向书页顶部的那一行小小字。

[守护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所追寻之道究竟通往哪里,是重获新生还是迎接死亡,孤独的人没想到在异世也能遇到同道中人。]

[赶快前往东京,从那位同道中人手中拿到咒物“狱门疆”,当做双方间的见面礼吧。]

标注一如既往地让人感到不明觉厉,但好歹是写明了信物的地点在哪里。

白川童浔抿唇。

东京啊……

前不久才从那鬼地方连夜逃离,现在又要过去了吗。

想到当时在东京街道造的孽和芥川龙之介那位煞神,白川童浔猛地摇了摇头,急忙翻过一页。

不行,小命要紧,不能回去,还是再看看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