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到哪了?”

“其实快说完了……那个强盗找来了能解决死后念的除念师除掉了我身上的誓约。”

“哇——”

比司吉表示自己从没听过这么炸裂的八卦。

兰希:明明是人家的故事,说什么八卦。

她们两人在山洞里支起了帐篷打算过夜,围坐在火焰旁喝着随身携带的果汁。

山里的夜寂静无比,但星星总是很清晰。

“所以,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比司吉撑着脸坏笑,光是她这一趟下来听的故事感觉就值一颗宝石的钱了。

“恨他吗?后来再见面了吗?”

兰希摇晃着手里只剩下半瓶的果汁,静静地思索。

“不知道呢。”

“那看来不恨他。”

“也不一定。”

兰希叹息。

“硬要说感觉……其实目前没什么特殊感觉,不过我不是很想见他。”

“嘛,我倒是能理解你这种人。”

比司吉,芳龄57自然阅人无数——当然这个事她还没有跟兰希说过,暂时先保密。

“兰希你是那种天生的情绪不会太外放的人呢,那个盗贼一开始想要求的情感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对,强烈的情感倒是有可能的,只是你产生的强烈情绪,只会把大部分的情感矛头对准自己,而不是对方。”

一种太过独立的感觉,习惯了将情感不过多的施加于别人身上,这点兰希自己根本就没有自觉,只是习惯了这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