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办法总是很多的。
库洛洛拿起装有药物注射液的封闭玻璃瓶端详。
“你也知道,找到除念师解决誓约就能一劳永逸。”
兰希瞟了他一眼,她自己何尝不知道,只是她不愿意,就这么简单。
“这次格外难熬是因为我几天前杀了那些追杀我们的人……等事情解决,我就会恢复正常生活,自然反噬就会减轻。”
所以没有必要。
时间长了,兰希早已把每个月固定的疼痛当作已逝母亲留下来的警示。
“关于你的誓约,我觉得有些地方过于模糊了。”
库洛洛早已习惯兰希把誓约带来的疼痛当作母亲遗物的举动,他比较好奇的是其他的方面。
“誓约的形成基本上由条件加结果组成……比如伤害人就会承受疼痛。”
还有库洛洛身上的誓约,使用念能力就会死。
这是正常的誓约与制约组成。
“但它一般不会带有直接的约束力。”
就像酷拉皮卡只能定下誓约,并不能直接阻止库洛洛使用念能力——如果他愿意接受死亡的结局,也是可以用念能力的。
但是兰希却无法直接对人造成伤害。
“因为安格尔的念能力是言灵啊。”
兰希说这件事根本没那么复杂,她身上的死后念是言灵加誓约约束的组合。
无法直接伤人是言灵的效果,她间接伤人虽然是钻了言灵的空子,但留下的誓约会带来与之相对的惩罚。
库洛洛:“哦……所以在你八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安格尔留下的言灵变成死后念,一直发挥效力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