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让揍敌客打出去的电话,在看到兰希突然出现的那一刻,库洛洛才发觉,只要自己内心的欲望只要一日无法被满足,就会被持续积攒着对她更加疯狂的夺取与渴望
一开始……只是想得到而已。
他从不觉得渴望某些事物是令人痛苦的,相反,库洛洛感谢这份渴望,将他带到了如今的位置。
只是人心,为什么不能像金银财宝一般唾手可得呢。
既然这是个无解的命题,那库洛洛就只能选择暂时占有她的其他部分。
他轻轻俯下身,怀抱着身下的女人,将头埋在兰希的颈窝,学着她一开始的样子。
“抱歉,下次不用这个了。”
兰希动了动自己的手腕,那个金属物现在还在自己手上。
“你太不真诚了点。”
“是吗,你刚刚也是这么对我的。”
“……”
库洛洛在指责她的道歉同样不真诚。
那还能怎么办呢,兰希此时也没有办法如库洛洛所愿。
他的不满兰希心知肚明,尽管如此——
“你不觉得……你对我有些太苛刻了吗?”
都说人论迹不论心,兰希认为自己就算一开始对库洛洛的放纵是出于怜悯,到目前也不能说一点爱也没有。
但他就是不满意,库洛洛非要连她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也要剖出来看个明白才行。
“啊,那抱歉。”
又是这样,两个人都无法妥协,只能在表面上说着毫无感情的道歉。
不过,库洛洛总算是把她的手铐解开了。
兰希终于能活动起有些麻木的手臂,她将胳膊搭在身前人的脖颈两侧,贴着他的上身,凑过去吻他的嘴角。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