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婚纱……你去试婚纱干什么?”
“啊……”
现在明显不是兰希能够回答问题的情况。
在快感里沉浮,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对方偶尔故意留下的痛感。
库洛洛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肋骨往上摸,停留在另一个人留下的咬痕处。
“你对他们是不是有点太放纵了?”
“不过你也说过上过床的关系根本不代表什么,所以下了游轮之后也找过他们吗?”
压在耳边的柔声质问直直钻入脑子,兰希只能小幅度的摇头,并且带着呜咽喘气。
“轻点……”
“别撒娇。”
已经被她体温捂热的掌突然落在大腿根部,她颤抖着挣扎起来。
“跑什么,你不是说了这算打情骂俏?”
“对不起……”
她只能一边道歉一边在心里骂库洛洛是小气鬼。
男人终于不再压迫着她,让兰希重新翻过身来。
视线从她早已一塌糊涂的身体部位开始往上,戴着金属手铐的手腕因为她逃避快感的动作而被勒出了红痕,轻轻搭在小腹前。
那双手的手指稍微弯了弯,抬起拽住库洛洛的衣角。
没有话语,他也知道兰希此时还是在撒娇,让他把手铐解开。
库洛洛细细摸着金属的手铐,兰希的手此时对他更加亲昵,手指勾上他的手腕,等待他给予的解放。
与刚刚略带粗暴的行为不同,男人温柔地回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