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脸颊被蹭上冰凉的液体,同时还有她刚刚捂住对方下半张脸的手心,都带着湿润的黏腻。

“太狡猾了吧?明明你应该听daddy的话才对,我可是付了钱的~☆”

兰希只觉得自己被一只发情的巨大红毛狐狸压在怀里喘不过气,对方还不停地对她又舔又咬。

“我感冒了,离我远点、咳咳……”

“好烂的理由,是你体质太差啦。☆”

面对西索无止尽的贴贴,兰希终于忍不住掐住他的下巴,将这个乱糟糟的红毛狐狸拉开点距离。

“少得寸进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几天在友克鑫市背后都捣了多少乱。”

要知道派克诺妲的死亡也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兰希没有要埋怨任何人的意思,所有人的立场和出发点都不相同,命运交缠必定有各自的结局。

但出于私心的感情,实在是不可能做到对西索完全不在意。

西索听到这番话反倒是眯起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带着危险的信号,尖锐的指甲划过怀里女人的皮肤,产生的刺痛让她的表情有些颤抖。

“兰希……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得意忘形了?”

第一次,没有浮夸上扬的语调。

他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脊背后,贴着心脏的位置。

对西索来说的确算是有些令人火大的场面——花了钱却得不到应有的待遇,就算是揍敌客也不会拿了钱不办事。

但兰希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意思,身体微微前倾,她抬头盯着对方带着威胁的金色眼眸。

“我只是愿意陪你玩这个游戏,不代表无条件听从你的所有要求。你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把那二十二亿还给你。”

这个荒唐的身份关系能成立本来就靠兰希的个人意志,同样她也能擅自结束这个关系。就像西索所说,她并没有缺钱到行政套房都住不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