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希像被拎小鸡一样被伊尔迷拎到了他的房间,问就是四肢还是麻的走不动道儿。
“我不信你们这么多栋建筑里没有一间空房间。”
“是有,不过这里是我家,我让你在哪睡你就只能在哪睡。”
她对伊尔迷的性格有着深刻的了解,这人就是纯纯自我为中心不听人讲话。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真的再也不来了。
天花板的灯有些晃眼,兰希仰躺在这个房间男主人的床上,等待自己完全恢复对身体的掌控。
伴随着浴室里传来水声,她从床上坐起来,慢慢运动着自己的脖颈和四肢。
伊尔迷当时还说这是特意换的针,仅仅只有麻痹效果而已,如果是平常他用的那种,估计被扎的人已经上天堂了。
“如果你用的是平时那种针,我是不会乖乖在房子里被你打的。”
她这么说。
这个房间兰希上次来过,这次也没什么变化。想必是揍敌客家的管家每天都有专门且严格的打扫要求。
她试着站起身,在房间里慢慢悠悠走了两步。
余光瞟见桌子上的相框,她凑近去看,赫然是揍敌客的家族合照。
不过没有那几个男性家主的身影,准确来说,是基裘和她的孩子们。
“在看什么?”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兰希不用回头也知道伊尔迷站在自己身后:
“你小时候是短头发哎,看着还挺像普通男高中生的……就是运动服好土。”
嘛,不过现在也只有个别地区的高中生很潮,那个年纪的小孩审美很容易被带歪,能保持淳朴的衣着不沾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审美喜好已经很难得了……
不如说伊尔迷现在的服装品味,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穿运动服呢。
她回头,就见一位身上滴着水的长发半裸男站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