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听的话他没说出口。
兰希耸耸肩,也知道自己心里
的拉扯在对方看起来有些太过可笑, 所以没有坚持那些想法。而且既然库洛洛都这么说了, 就顺便麻烦他好人做到底吧。
“我去取蜘蛛胸针, 你去杀人灭口,我们……家里见?”
库洛洛对她的安排没什么意见,不如说这样做更有效率一点。
他轻哼一声:
“嗯……这样看来杀死助教完全就是我决定我动手, 然后你就可以把杀人这件事和你自己完全脱开关系了。”
“兰希,你还挺精明。”
她听得出来对方话里带的一丝嘲讽,对此兰希并不做任何反驳:“反正你很擅长做这种事不是吗?”
库洛洛:“啊……那我又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帮你?”
“谁让你承认了你爱我。”
就像库洛洛让她去帮忙偷项链一样,恃宠而骄她也会。
对此,男人轻轻地笑了:
“行,就按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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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屋内,散乱堆放着各种画架与画布,凝固的颜料和沾到各处的彩色痕迹,男人就坐在角落的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衣服上沾有不少白色盐渍,如同他的头发一样硬邦邦的。
从海上跑到陆地,卢卡斯除了回家,竟然想不到任何一个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