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脸侧湿润的触感都变得比以往要明显,为了鼓励一般,库洛洛在她侧脸留下一吻:“做的很好。”

终于整个人被允许将绷紧的精神松开,兰希被他从背后搂在怀中,压倒在柔软的床单里,此刻连轻微的触碰都算作奖励。

整个人都被对方的身躯所包裹。

清晰的脑子将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兰希觉得自己的声音仿佛不属于自己,被大手捂住下半张脸时的呜咽从他的指尖溢出。

库洛洛想着被批评的刚才,一边注意者身下人的状态,偶尔还会在她的耳边轻语:

“身体有其他难受的地方吗?”

兰希知道他指的是毒物带来的反应,但是她的脑子根本没工夫区分目前过于激烈的感受是因为毒物还是因为对方。

只能断断续续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

良久,从顶端落下的女人只能动动指尖。

兰希不想保持现在趴着的姿势,而是想面对他的脸:

“抱抱……”

库洛洛将她翻过身来,兰希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缠上对方精瘦的腰腹。

看着她抱着自己的腰微眯着眼睛,库洛洛也只能说一句:“好粘人。”

距离游轮靠岸还有不到两天。

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兰希抱着他睡的很安稳。

低头看着熟悉的安详侧颜,库洛洛难得有时间思考她刚刚所说的话。

爱,他从未想象过这种感情会出现在流星街以外的人身上。

既然本能无法抗拒,那它产生的起点,又是哪件事呢。

好像是窥视到她过往的一角,又好像是扮成露西娅时那份不属于自己的拥抱和礼物,不,如果要追溯到最初的最初……

寒风混着雪花落在她的发丝和肩头,他们刚刚从阿斯彭家族的念空间里出来,却因为分头行动导致库洛洛无法得知同伴们的情况。

除了等待没有别的选择,兰希曾问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