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上药的女人动作非常细致轻柔, 和揍敌客家族效率至上又动作精准的医师完全是两个风格。

伊尔迷本没有必要去管这个称得上细微的伤, 只是兰希提出来了, 他就觉得让对方处理一下也不赖。

“说起来,差不多是你该去见母亲的日子了。”

他指的是每年固定一段时间, 兰希和基裘揍敌客的交易。

“你说的是……不过最近事情有点多, 基裘夫人下的订单还有些工作需要收尾。”

“如果你不是带着商品来, 只是单纯来看她的话或许母亲会更高兴。”

绷带在兰希的手里被细细缠绕,固定。

“放过我吧……每次去一趟你家都要折腾我好几天。”

她轻轻埋怨。

枯枯戮山距离她家隔了不止一个大陆的距离,坐完飞艇又要转火车,还要接受揍敌客家高压氛围的洗礼,兰希实在是嫌麻烦又怕累。

不过在客户的儿子面前这么抱怨好像是有点自断财路。

“好了。”

简单帮伊尔迷处理完,兰希将东西放回药箱。

“别动。”

按下她的手,男人将药箱里的东西重新拿出来, 向前倾身去碰她的颈窝。

颈间被撕咬的伤口混着鲜血和透明的液体,显得无比狼狈,对方的上衣领口已经被鲜血染红。

嘴里还残留着兰希血液的味道,伊尔迷开始为她处理自己造成的伤口。

反正医药箱本来就是为了这个而准备的。

“怎么了,这幅表情。你看起来很困扰。”

“你在明知故问吗?”

兰希撇了他一眼,颈窝的疼痛并没有因为轻柔的对待而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