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西索介意,万一他是那种只想展示身材不想被人摸的类型呢?
很显然,兰希对西索的变态程度属于是完全不清楚的状态。
别问,问就是这种特立独行风格的人在埃塞维尔艺术学院遍地都是,大家都不正常,你也不知道谁有什么癖好谁有什么特殊的底线,大家都是疯子。
“不用担心我哦,人家体温很高的。☆”西索向她眨了眨眼,走到床边坐下:“再说,你刚刚不是很喜欢人家的身体嘛。☆”
冷静,冷静,这时候反驳客户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有时候赚大钱就需要忍受不是所有客户都是礼貌正常人这一事实。
内心的千言万语也只是让兰希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些许,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拿着穿孔用具走近西索。
反正她赶紧穿完就能赶紧下班。
兰希右手摸上西索的耳朵,他说的没错,西索的体温的确偏高。找好位置,消毒,穿孔夹固定好耳侧的皮肤,接下来就是将引导针穿过耳骨。
如果按照兰希的习惯,在即将穿孔之际可能会安抚一下对方‘可能会有一瞬间有些疼,很快就好’,面对西索她选择不说。
反正都一边杀人一边舔血了穿个孔对他来说还能疼到哪去呢。
说多了的话不知道西索又要回她什么莫名其妙的句子。
“兰希用的沐浴露是白桃味的吧~☆”
为什么她不说话西索也能从她身上找话题。
沉默地将尖锐的针穿过耳朵,顺利刺破的瞬间,在兰希手下的男人发出了一声令人心颤的呻吟。
“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