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伤口处理的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伊尔迷将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却也没有要从她身边拉开距离的迹象。
黑色长发将少女轻微笼罩住,伊尔迷的双手顺势撑在椅子的两侧,与兰希对视。
兰希坐在原位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身体轻松地向后靠,微微仰头:“跟是什么家庭无关,我只是在陈述一个非常简单的事实。”
看在伊尔迷给她处理伤口的份上,兰希决定多说两句。
“不管是杀手家族还是什么神经病朋友,只要是人,本质都是一样的:会对没有得到的东西产生欲望。”
“三少爷之所以离家出走,对外面自由世界和所谓的朋友如此向往,我觉得大概率是你们把他管得太久了。因为渴望越多,越会美化那些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像我的话,不仅不是在高压控制下长大,在我母亲死后可以说是拥有绝对的‘自由’,所以我很清楚,外面的世界不过如此,自然就没有追求什么莫名其妙自由的想法。”
“对于三少爷,你们只要保证把风筝线握在手里不就好了?适当的示好和放纵没准更能让他增加对揍敌客的归属感。”
“说的是很有道理。”伊尔迷说:“你的意思是,他玩够了自己就会回来。”
“回不回来,是否按照你们的想法成为家主我不能确定,但是离家出走追求自由什么的应该不会了吧。”兰希转了转眼睛:“毕竟,只要他在外面呆的足够久,就很容易发现一个事实。”
与伊尔迷再次对视的深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兰希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这个世界,糟糕透顶,无趣至极。”
根本没什么有意思和值得追求的东西。
得到她的答案后的伊尔迷起身,似乎是在考虑兰希刚刚所说。
言尽于此,兰希不忘给自己发表免责声明:“不过我可没有打算插手你们家事的意思,总之你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