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基于个人价值观的判断,她没有多嘴。

身份、动机,大致清晰了。兰希眨了眨眼,思考着接下来问点什么好——她没打算这么快将提问方的身份让出去,因为基于前几次谈话来看,库洛洛总能问到一些非常精准的部分。

而且她不太会说谎,一旦把主动权交出去,对方似乎总能从她的表现上理解到更多的信息。

她思考了半晌,对方也没催她,最终兰希默默憋出了个:“嗯……你多大了?”

库洛洛有时候也摸不透她思考的底层逻辑。

“二十六。”

比想象中大一点。

兰希没发表任何评价,脑子继续想下一个问题。

库洛洛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不会拒绝交流,有想知道的事,你随时可以再找我。”当然,回答是一回事,回答的是不是正确答案又是另一回事。

好吧。兰希放弃,她现阶段的确没有什么再想深入探究的事情了:“轮到你了,你想问什么?”

壁炉里的火烧的小了些,厅堂里的光线有些忽暗忽明,库洛洛的脸在火光的照映下被撒上了一片暖黄色,对面沙发上熟睡的男孩一点都没有受到两人谈话的影响,安静平稳地呼吸着。

兰希有些看不清他的眼神,可能是自己将壁炉的光挡住了一部分,在男人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比较好奇的是。”库洛洛提问时的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你的流星街语是怎么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