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外面说了句:“我给你找胃药。”

里面没有声,司瑛士便直接去药柜里把胃药找出来,又把水壶烧上水,回到厨房继续做晚饭。

可是,等到他把料理端上桌,有栖柚子也没从厕所里面出来。

到底是担心占了上风,司瑛士敲响了厕所的门:“柚子,你还好吗?”

里面传来一阵骚动声,水声过后,有栖柚子扒拉开了门,看见外面的司瑛士就往他身上瘫。

司瑛士看她忽然脸上血色全无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随后听到怀里的有栖柚子仿佛死前最后一句般有气无力的呻吟:“止…痛药。”

司瑛士俯身,一个打横把人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

他又急匆匆去翻止痛药,接了水喂给她吃了下去。

他脸色凝重问:“胃药要吗?我叫医生过来?”

有栖柚子断断续续地答道:“不用……我…我经痛。”

月飨祭赤脚走大理石,深秋晚上吊带又露腰,没感冒是她身体底子好,姨妈来了经痛她是生死难料。

从来没有经痛过的有栖柚子,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这是经痛,在马桶上死了一会儿才感觉那坠坠的痛不一般。

她第一次反省和后悔自己造过了头。

这玩意从来不痛的,忽然来痛一次是真痛啊!

司瑛士脸色透露着不安,斜坐在有栖柚子身后,把她揽在怀里,找手机搜这时候该怎么办的方法。

找了一圈,发现在止痛药作用之前只能硬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