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看他虚弱的样子委婉道:“要不你还是留这儿等一下?我应该很快就能走了。”

司瑛士没有放开她,另一只手捂着胃:“我已经吐干净了,毕竟我是学长,这种情况不能让你一个人。”

有栖柚子:“那好吧……”

“司君!我给你拿了薄荷糖过来!啊!柚子你来啦,正好正好,你也先吃一颗吧,现场味道很大。”

铃木园子蹿到一脸不岔的毛利小五郎前面,把手里的绿色清凉糖分给两人。

铃木园子没有过去,铃木次郎吉在现场坐阵,她就要作为邮轮的主办方去稳定邮轮的其他地方的情况,所以送完糖就走掉了。

铃木园子说味道大那是真的大,刚走近一点,鱼腥味、血腥味混杂着腐败的味道钻入鼻孔,且越来越明显,要不是舌头下压着薄荷糖,有栖柚子也要吐了。

看来之前和园子聊天时说起自家设施老出事真不是谦虚啊,有栖柚子痛苦地想。

有栖柚子脚步停在那间房间外面,直接问门口的警察:“找我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是包着披肩的毛线布在下半张脸开的口,声音听起来嗡声嗡气。

中森警官可不管谁是谁,直接问道:“有栖小姐是吗?”

“对。”

“你在制作完甲板上那尊甜品之后都干了什么?在哪儿?有人证吗?”

“回房间,睡觉,监控。”

“我会找人核实的,关于你的那尊甜品,你是怎么想到做成人鱼的样子呢?你的那个人鱼有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