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白马探低声回答道:“可你知道吗?你还没满18岁。”
埃尔莉咬牙切齿,不耐烦的直接扯开白马探的衬衫领口,白马探环住她,没有反抗。他低下头,去吻埃尔莉,从发心到额头,从鼻尖到嘴唇,一路向下。他衬衫的纽扣崩开了,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咕噜噜的转了半圈,停下来,没人管它。
白马探知道埃尔莉的母亲不在家,埃尔莉也知道白马探的母亲今晚同样不会在家,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这种事本就奇妙,而且迷乱,何必费尽心思去描述其中的每一个动静和声音。所以在此我便结束这段时间的报告了。如果有读者朋友反对,那么请诸位闭上眼睛,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去吧。
洗衣机搅动着床单,让它在泡沫中翻滚。埃尔莉将胳膊架在白马探的肩膀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胳膊和白马探的肩颈之间,人不知不觉间已经睡着了。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惊醒了埃尔莉,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房间外传来白马探惊讶的话语,还有行李箱轮子摩擦地板时发出的声音。
埃尔莉捂着脸,在床上坐了一会,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出了房间。
“早上好,亲爱的。”卡莱尔女士在厨房中岛的一端朝她报以友善,甚至可以称得上喜悦的微笑:“早饭一会就好,来杯咖啡吗,艾丽?”
埃尔莉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的冒烟,她犹豫了一会,求助似的将目光投向在厨房忙碌的白马探,白马探朝她耸耸肩。
此时埃尔莉突然后悔起来,她不该逞一时之勇,半夜敲他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