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那么犀利。”
“或许我这辈子都会这么刻薄。”
白马探耸耸肩,车停了下来。
“我们走一会儿吧。”他提议道。
他们手牵着手走进了公园,埃尔莉喝了些酒,步伐缓慢而顿挫。
“我有一句话要说。”白马探突然说道,“事实上,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了。”
埃尔莉停下脚步,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困惑。
“说实话,你是一个自私、自恋、满肚子心机、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女人,埃尔莉,有的时候脾气坏到不可思议,还喜欢抽烟喝酒,时不时的神经质——”
埃尔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说起话来尖刻而且刻薄,还喜欢挖苦别人。”
“好了。”埃尔莉打断了他,“你可真是看透了我的本质。”
“但是,”白马探的瞳孔蒙上了一层笑意,“我得承认的是,你刻薄的可爱,正义感和社会责任感在你的作品里暴露的淋漓尽致,你是那么的才华横溢。尽管镜头中你总是将人世间最残酷丑恶的一面挖出来,赤裸裸的呈现给观众,可那里面仍满怀着悲悯之心。”
埃尔莉被白马探一番直白的,丝毫不委婉的剖析震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瞪着他,良久,才幽幽的说道:“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