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相川惴惴不安了很久。直到某一天,他听说了齐藤正委托中介脱手七丁目房子的事。他赶忙跑到七丁目,齐藤正眉飞色舞的站在门口,和来看房的买主道别。
“怎么了?”等买主离开,相川才跑上前去拉住齐藤。
“什么怎么了!”志得意满的齐藤得意的笑着:“我啊,升职了哟!下个月我就要去横滨了!”
“可是,后院那个——”
相川的话说了一半,嘴巴就被齐藤捂住了。
“没关系。”齐藤把相川拖进屋子里,“我已经处理掉了。”
相川甩开齐藤的钳制,跑到后院,原本一片郁郁葱葱的花木已经不见了踪影,光秃秃的一片。屋子里大部分家具也消失了。
“怎么样?”齐藤慢吞吞的走来,对自己的成果相当自得,他勾住相川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担心,这件事没人会知道。等下一户人家搬进来住几年,什么证据都不会再有了,查都查不到。你就安心吧。”
果然如齐藤所言,第二个月,他便坐上了前往横滨的车,再也没有回到过和歌山县。而关于奈绪美的死亡,也彻底化作了时间的尘埃。如果不是今天大阪来的警部提及,大约相川自己也不会记起自己当年曾经掩盖了真相。
妻子久子在他身边躺下,背对着他,让他想起当年奈绪美死去的情景。
良久,久子说:“严重吗?”
“我不知道。”他说。
又过了一会,权衡再三之后,妻子说:“实在不行的话,就去自首吧。”
这一次他没有回答。
与此同时,和歌山市的西滨七丁目迎来了它现在的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