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是子承父业的吗?”服部抬起头,看着十分有年代感的横梁,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十分魔幻。

“这是我过来之后买的房子。”

“啊,这样啊。”

“不过啊,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呢。”大叔突然严肃起来。

“什么事?”服部问。

“东京竟然有外籍女警察吗?”大叔指着埃尔莉,一副看见奇珍异兽的样子。

“……”白马探反应很快,迅速否认。

“不是的,她是我妻子。”

“哇!”大叔发出惊叹,没看到那个埃尔莉丢给白马探的白眼,“真厉害!你说呢,服部老弟?”

“……”眼看着话题像一匹脱缰野马朝着莫名其妙的方向越跑越偏,白马探赶紧出面,制止了这个热情的大阪人根本刹不住车的闲扯。

“原来如此!那个人就是这个人的丈夫啊!”听完事情原委的大叔这下子明白了,“你这么说我懂了。”

“刚刚我们和现在住在七丁目的山行夫人了解了一下。据说齐藤保平对他的妻子不是很好,是吗?”

为了防止这位大叔的发散性思维在此把话题代入信马由缰的状态,白马探率先发问。

“这个啊。”大叔搔了搔头,笑的很憨厚:“发生在别人家屋檐下的事我怎么可能清楚。但是,那段时间的确有他喝醉了酒打老婆的传言,甚至还有人说他老婆是被他打死的。我也时常听客人说,说那个人啊喝醉了酒老是抱怨自己上了当,为了一点钱娶了破鞋。不过,这些话总是不能全信的,这个女人啊,很漂亮,你们知道的,男人呐总有一些龌龊心思。喝醉了酒,就口无遮拦挑拨离间,说什么你妻子怎么怎么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