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片刻之后,办事员突然说。
“怎么了?”
办事员的声音引得白马探和服部平次的注意。
“消失了!”办事员反复翻动着户籍簿中的两页纸,一双眼睛因为难以置信而瞪得大大的:“富山丽子的这一页不见了!怎么会这样?!”
办事员的年纪看起来不大,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十分慌张,只说了一句「稍等」,抱着户籍簿转身便跑进了后面的办公室里。
几分钟之后,镇公所的负责人从二楼下来,负责人谨慎的将户籍簿从头翻到尾。甚至将档案室里放在这本旁边的几本户籍簿细细翻了一遍,却还是没有发现那张被撕下来的原件。镇公所并没有誊本,原件被统一存放在任何一个镇公所员工都可以不受管辖进出的档案室里,借出调阅也无手续,要想找到究竟是谁干的,只能寄希望于监控录像,可是时间跨度如此之长,无异于是大海捞针。最终,镇公所的负责人只能点头哈腰的将白马他们送出镇公所,承诺一旦有了相关的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他们。
“看来恭田丽子并不太想让人知道她的过去呢。”上车的时候,服部平次这么说道,“这可就更让人在意了呢!”
“也有可能是别的人所为,目前还说不准。”白马探说。
“嗨,嗨。”服部平次翻了个白眼,拧住钥匙发动汽车。
“那个——”
巡警敲了敲车窗,服部降下玻璃,露出巡警满是为难和歉意的脸。
“我得回家了,今天是我女儿生日。”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