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为什么?”

“因为啊,这里到处都是熟人,就没有不认识的人,发生了什么事不出半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一点隐私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太乏味了!”

“这有什么不好?”一直埋头扒饭的服部平次突然抬起头来,“东京那种地方啊,住在又小又挤的公寓里,死了都没人知道。”

“但是,我就是想过那样的生活,没人管是死是活也没关系。反正,只要有机会,我就一定会离开这里的。而且,大家都走了。”

“都走了?为什么?”白马探看了一眼布置的十分精致的宿坊,不解的问:“海外的游客应该挺多的吧,生意不会差吧。”

“这种生意能赚什么钱?没有温泉,到了淡季能有十个客人都算好的了。而且现在的客人都更喜欢住那些大旅馆。这么一来,生意更好不到哪里去了。”

“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想去东京的话,买一张车票就好了。”

“是因为我奶奶。”女招待颓然的扯了扯围裙,“奶奶年纪太大了,妈妈忙宿坊的生意都忙不过来,要是我也走了,谁来照顾婆婆呢?”

“你爸爸呢?”

“啊,那个男人,跟年轻漂亮的女人跑掉了。头也不回的,这么多年从来没回来看过我们一眼。”女招待咬牙切齿的说出了她那个负心的生父。

这座宿坊是女招待的爷爷那一辈开的,到了她父亲那里却变成了母亲经营,她的父亲只顾着喝酒闲逛,并且看不起整日操劳的母亲。

故事讲了一半,老板娘突然出现在餐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