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对着白马探的背影说道:“提醒你一下,尼古丁对瘾君子而言就是隔靴搔痒。”

“当然,但对于饥「渴」难耐的瘾’君子来说就不一样了。”

白马探出现在关押着恭田阳太的地方,几个医生装束的人正从里面走出来,朝一直站在单面玻璃前的小田切点了点头。

小田切看见白马,招呼他过来,一同走进了审讯室。

人们总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恭田阳太的窗户却像是无光的地窖,望去只要一片深沉的漆黑。

二人在这个眼神迷茫混沌的年轻人对面坐下,对方那对因为剧烈的挣扎被手铐磨的血肉模糊的手腕已经结痂了,但一眼看去还是触目惊心。稳妥起见,看管他的刑警将他的双脚也拷在椅子上,可见他的挣扎之剧烈。

白马探取出烟盒,推到恭田阳太面前,将烟盒打开露出里面装的满当当的,排列整齐的香烟,问道:“来一根吗?”

年轻人呆滞的眼睛在眼眶里打着转,像是没了润’滑油的轴承。几分钟过后,他才迟钝的伸出手,拿了一支。

“吸了毒之后,香烟吸起来都不带劲了。”

恭田阳太叼着烟,伸长了脖子凑着刑警手里举着的打火机上冒出的火焰,点燃了香烟,如同一个在沙漠里弹尽粮绝独行了数日的旅客见到绿洲一样,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一根香烟快燃尽了,他的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光彩。他喟叹着:“可今天不一样,这滋味太美妙了!”

他贪婪的吸着,很快烟草就烧光了,只剩下最后一截烟蒂。他把那截还在燃烧的烟蒂从嘴边取下来,捏在手里端详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