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向来板着一张脸的小田切这时露出了一抹微笑,“就是因为那次表现出色,你才从巡查升成警部的。”
“唉,这样啊。”最近才和小田切搭档的柳田听了二人的对话,颇有兴致的说道:“那可真巧!对了,朝山你好像是横滨人,是的吧?”
“是。”
“是吗?”一直在一旁,却不做声的白马探也被勾起了兴趣,“那怎么到东京来了呢?我记得横滨的军警待遇也不错。”
话音刚落,朝山的面色便显得有些凝重。
“那是因为朝山的父亲殉职了。”见状,小田切压低声音在白马耳边解释道:“朝山被一对夫妻收养了,后来跟着工作调动的养父母才到了东京定居的。”
“没关系的,小田切。”这时,朝山祯介说道:“没什么,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说了我也是因为爸爸是警察才当的警察。”
“真是对不起。”
朝山祯介的声音有些颤抖,从中可以窥见他不平静的内心。白马探向他致歉,他摆摆手,露出无须在意的笑。
“我出去抽根烟。”他抿了抿嘴唇,没等其他人回答,就走出了搜查科的办公室。
“我——”白马探舔舐了一下嘴唇,有些尴尬的开口打破了沉默。
“别放心上。”小田切挥挥手,好像再把这个话题扫到一边去,“你不知道内情,触碰了雷区也是难免,没必要因此自责。况且,朝山这家伙,最近搞不好是因为未婚妻的事情,情绪不太稳定,以前说起他父亲,他都不是这样的。”
说完,小田切就敦促起柳田继续说车牌的事。
另一边,朝山祯介远远地离开了曾经的办公室,躲进楼道的黑暗一隅,支撑着战栗的双手点燃了一根香烟。尼古丁好似柔软的手,抚慰着他的灵魂。他的目光缓缓凝结在了黑暗中的某一点上。